一段乱伦畸恋所折射出的母爱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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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乱伦畸恋所折射出的母爱光辉

一段乱伦畸恋所折射出的母性光辉_______再读张爱玲《心经》  文/风拂芦雪戏斜阳    午夜12点,我在烦躁醒来。

窗外是一个神话世界,静谧而喧闹。 夏虫唧唧,蛙声朗朗,更加衬托出了阒无人声的黑暗世界里的空旷和神秘。

不知为什么,我又一次打开了《张爱玲文集》,仿佛冥冥之中有股神奇的魔力使我一下子翻到了《心经》。

这部小说我早已读过,每次读后,心绪就久久不能平静。 今夜,我的目光再次触摸着她诡丽奇妙的文字,我的灵魂隔着时空乘上缥缈落莫的浮云,开始了与这位近代文坛的旷世奇女进行交流。 我迷茫的双眼,穿透黑沉沉的夜幕,意欲抵达她的内心深处,向她提出千百次的询问!      且让我按照她的意愿,寻出家传的霉绿斑斓的铜香炉,点上一炉沉香屑,在暗香浮动、香烟袅袅的多雨的黄昏,听她讲一段旧上海的陈年旧事、恩怨情伤。

  香烟缥缈易散,娓娓的话语细细地飘在耳边。 慢慢地,故事中的女主人公——许小寒,一个父亲眼里的“可爱的大孩子,有着丰泽的、象牙黄的肉体的大孩子”,穿过层层烟雾,娉娉婷婷地站在了我的眼前。 我们双目相接,我像一位严师逼视着她的略带忧伤的眼眸。 二十岁的许小寒,家境优裕,轻松地读着书,有一群玩得来的朋友,开着留声机伴着中欧民间音乐跳舞,弹着钢琴唱着流行的曲子,舔着冰激凌讨论各自的男朋友,隔三岔五地结伴去国泰看最新的影片,生活对于她们这些人来说,理应就是快乐、欢笑、嘻嘻哈哈、无忧无虑。

可是在这一切都是做作的假像后面,谁又能体会得到她内心正经受的煎熬呢?她内心世界里有一个阳光永远也照不到的角落,她的一切痛苦、一切彷徨的根源就是:她正犯着一个不可饶恕、不可告人的错误——她爱上了自己的父亲——许峰仪,一个“身材高大的苍黑脸的汉子,一个在社会上混了多年有权力有把握的人”。       事情是什么时候开头的呢?谁也说不清楚。

七、八年吧,“啊,七、八年前……,那是最可留恋的时候,父女之爱的黄金时期,没有猜忌,没有试探,没有嫌疑……”。

八层楼的阳台上的木槽里种着的青藤,在篱笆上开着淡白的小花。

篱上的藤努力往上爬,满心只想爬过篱笆去,那边还有一个新的宽敞天地。

小寒觉得她父亲就是这根藤,徒劳地想躲开她。

可是他的挣扎和逃离在小寒的眼里显得多么地可笑和苍白无力。

父母间的爱情已死亡,她知道自己对父亲的这份畸形的爱恋对此无能为力,只能为这段注定要踏上不归路的情感空守终生。

他是她的父亲,而她是他的女儿。

面对着女儿对自己的痴情绝恋,看着女儿的哀伤的神情,承受着女儿的歇斯底里的哭喊“你看不起我,因为我爱你。 你哪里有一点人心哪——你是个禽兽!你——你看不起我。

我是纯洁的。

”作为父亲,他还能干什么?他只得尴尬得选择逃离。

他要把小寒送到她那一位一直住在北方的三舅母那儿去。 小寒吵着牙微笑着说:“你当初没有把我过继给三舅母,现在可太晚了。

”当峰仪说要带着她母亲去莫干山过夏天时,小寒更是一针见血地揭穿了父亲的软弱的防卫外衣。

她说:“你要是爱她,我在这儿你也一样的爱她。 你要是不爱她,把我充军到西伯利亚去,你也一样不爱她。

”峰仪的虚弱的抵抗一下子土崩瓦解。

无奈之下,他做出了破釜沉舟的决定,勾引了与小寒面貌有几分想像的同学——段绫卿,并与她在外同居。 对父亲的用意心知肚明的小寒知道自己的阻挡没有用处,于是求助于“穿了一件桃灰细格子绸衫,很俊的一张脸,只是因为胖,有点走了样,眉心更有两条极深的皱纹”的母亲。

可出乎小寒意料的是,母亲拒绝阻拦峰仪的荒唐行为。 在小寒的眼里,母亲一直是软弱无能的,无论她对母亲怎样的施加压力,母亲就是无动于衷。 小寒不能理解母亲的软弱可欺,她幼稚的心哪能理解母亲的一片苦心!对于小寒痴爱父亲一事,做母亲的既想自欺欺人地在内心深处加以否认,可又不得不面对残酷的事实,更令她棘手的是,她处在一个尴尬的境地中,不知如何不留痕迹地处理这件令人头疼的事,她想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她不能伤害孤独无助的女儿。 她惴惴不安、惶恐度日,她的心灵深处经受着无可想像的痛苦和折磨,偌大的世界上有谁是能够让她一吐心中的苦水和排遣内心的寂寞的人呢?毕竟,和自己争夺老公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呀!有谁能在这场感情的拉锯战中体会到她的切肤之痛呢?现在好了,峰仪找了情人了(这是任何一具妻子也不想有的事实啊!),那么这段父女的孽缘也快走到头了吧?她仿佛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也许这就是她一直想寻找可又不愿承认的最佳解决办法吧!我只能说这是一位无可奈何的母亲,一位伟大的母亲。 我不知道这是否就是张爱玲写《心经》的本意——来颂扬伟大的母性在人情、人性和事理上做出的巨大的牺牲和奉献?最后,正如母亲所料到的那样:对父亲死了心的小寒,面对无法兑现的爱恋,在母亲的一手安排下,最终踏上了忘却心灵创痛的逃亡之路——去北方的三舅妈家。

      临别前的雨夜,小寒在经历了哭闹、迷糊后半夜醒来,见屋里仍然点着灯,母亲——这个长久以来被她忽视、被她排斥在心门之外的母亲,在琐碎地、专心之致地为即将出远门的她在整理行囊。

小寒注视着母亲的一举一动,看见母亲在把一腔母爱塞进行囊里,忽然间,一种久已被她遗忘了的遥远而熟悉的母爱震撼了她早已荒芜的心田。 她伸出手臂,攀住母亲的脖子,哭了。

这是一种幡然醒悟的哭,这是一种忏悔的哭,为母亲的不幸的爱情生活,为自己的迷途的爱给母亲所造成的伤痛而哭!她希望籍此泪水冲刷掉自己的耻辱,她希望哭过之后能雨过天晴。 面对女儿迷途知返的哭泣和纷飞的泪水,母亲只是断断续续地说:“你放心……我……我自己会保重的……等你回来的时候。 ”      小说至此戛然而止,留给读者以无穷的回味。

设若小寒有一天回来,家真的还会在那儿守候、在那儿等待一颗漂泊在外的疲惫的心归来吗?对于这位可怜又可敬的母亲来说,丈夫与情人在外同居了,女儿离家出走了,她还将熬过多少个这样的凄凉寂寞的不眠雨夜,才能重有一个完整的家呢?作者没有说,只留给我们无穷的遐想和深深的思索!                         04年6月20日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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